您的位置: 旅游网 > 女人

奥克塔维奥帕斯我是我自己的话语抛下的身影

发布时间:2019-11-20 01:26:18

一棵晶莹的垂柳,一棵水灵的黑杨,/一股高高的喷泉随风飘荡,/一棵笔直的树木翩翩起舞,/一条弯弯曲曲的河流/前进、后退、迂回,总能到达/要去的地方。   2014年是墨西哥诗人、批评家、散文家、翻译家、社会活动家和外交家、1990年文学奖得主奥克塔维奥·帕斯诞辰100周年。在时间的淬炼中,历史化作了口口相传的故事,故事蜕变为绚烂瑰丽的传奇。当“语言不是符号,是似水流年”,诗意便如“繁星在书写点点斑斑”,充溢彼此的心灵。凭借“看得见摸得着的语言”,帕斯在隐喻的世界中得到永生 “语言是我的家,空气是我的墓葬”。   1996:“会话是人类的本性”   1996年5月,82岁高龄的帕斯又一次踏上伊比利亚半岛发表学术讲座。有那么一瞬,在西班牙图书馆的一隅,诗人远离了崇拜者的聒噪,静静坐在扶手椅里,散淡致远,仿佛正一点点融入时光的裂缝。帕斯目光深邃,似乎诗人拥有某种莫名的力量,可以穿透岁月的锈蚀触摸到语言的永恒,抵达时间的彼岸。不到两年后,同样在春日,帕斯在墨西哥城溘然长逝。   帕斯在西班牙国家图书馆的演讲题目是《对话克维多》。克维多是西班牙黄金世纪的文学巨匠,帕斯视他为西班牙第一位现代诗人。帕斯与克维多展开了穿越时空的对话,提出了自己对于语言、诗和现代性的思考。它们都是帕斯求索一生的终极诗学命题。从1956年的《弓与琴》,到1974年的《淤泥之子》,再到1990年的《另一个声音》,诗人的思索从未停歇。   在帕斯看来,诗能够“展示这个世界,创造另一个世界”,所以作为语言的捕手,诗人的任务在于不断净化语言,挑战语言的绝对纯度与绝对明度的极限。由于诗的共性在于读者的参与,只有“读者真正读诗”时,才能实现“诗意的境界”。同时,诗需要“依靠社会或集体的语言”才能构建诗人与读者之间的隐秘对话。为此,帕斯既借助想象的力量与自由,也诉诸日常语言的锐度和广度。因为在诗人看来,语言是“比我们称之为民族的那个政治和历史的范畴更为广泛的现实”。为此,他不断从墨西哥民间语言中汲取灵感,一次次革新自己的诗歌语汇,打磨、提炼它们,使语言日臻朴素无华,含义隽永。在诗人的打磨之下,大雅与大俗相互衬托,相互掩映,相得益彰。在帕斯的弓与琴上,语言在诗行中恢复了本性,找回了它遗失许久的声音、色彩和造型,重建了语言的情感和含义价值。   帕斯的诗是想象与现实的对话。帕斯的诗学思想受到了超现实主义美学和存在主义的影响,追求意象的极限、节奏的意义、结构的隐喻。他的诗歌世界明澈、坦荡,想象丰沛,没有故作先锋的惊人之笔,而是力图揭示“眼睛所看不见的实物”,在深邃的弦外之音中开启对人生、历史、文化的终极思考。   帕斯的诗也是传统与现时的对话。在文学奖颁奖仪式演说中,诗人指出“现时是现代性顶端最新的花朵”,而“我们一直在不自觉地寻求的时间”,是另一种“真正的时间”。如果“现时是现实的源泉”,对现代性的寻求注定会指向我们自身,促使我们发现现代性是现代人的一种内在存在。凭借语言的支撑,诗在现时这个时空载体上将过去、现在和未来汇合在一起。在帕斯笔下,每一次断裂都是一次新的开始,它是对传统的拒绝,也是对断裂的否定,因此,在时间的整体性中,传统构成了过去对现在的延续,现代成为了由无数中断构成的传统。   如果诗的功能在于进入存在,那么在奥克塔维奥·帕斯这个名字之后永远是诗的存在:“思维的电流/将这瞬间点亮、点亮、点亮”。   19 7:“将真实送给目光”   19 7年,在智利诗人聂鲁达和西班牙诗人阿尔贝蒂的推荐下,2 岁的帕斯携妻子、小说家艾莱娜·伽罗应邀赴西班牙参加世界反法西斯作家代表大会。自此,诗人步入历史洪流,人生轨迹也与20世纪的社会风云变幻扭结在一起。   帕斯的一生似乎都与政治结下了不解之缘。他出生在1914年,时值墨西哥大革命风起云涌之际。帕斯的祖父和父亲都是坚定的政治自由派,渴望国家独立富强,支持土著族群争取权益的斗争。他们还都是不折不扣的行动派,帕斯的祖父曾从军抵抗法国远征军的武装入侵,还是墨西哥土著主义小说的早期创作者。他的父亲则积极投身墨西哥大革命,担任过革命将领萨帕塔的驻美特使,还参加过土改工作。在家中,祖父和父亲也从不避讳在年幼的奥克塔维奥面前讨论政治话题。帕斯在《墨西哥之歌》中写到:   当我祖父喝咖啡的时候,/和我讲华莱士与波菲里奥,/讲法国士兵与包银帮的绑票。/桌布散发着火药的味道。/当我父亲端起酒杯的时候,/便和我讲萨帕塔和维亚,/讲胡亚雷斯、加玛、索托,/火药的气味弥漫在餐桌。   帕斯继承了父辈们忧国忧民的关怀和情怀,但对权力总是保持着一种审慎的防范态度。在西班牙,年轻的诗人亲眼目睹了 和狂热、热血与盲从之间脆弱而危险的界限。无辜的鲜血、空洞的论争、卑劣的现实,让帕斯“内心一次又一次变成斗争的舞台”。经过反复思考,帕斯选择了人道主义立场,坚持“反对强权及其滥用,反对威权的诱惑,反对正统的痴狂”,提出作家的重要任务在于以文学为工具还原人性,并将其视为终身事业。在冷战背景下,帕斯为自己的政治抉择付出了痛苦代价 友人反目,亲朋不解,舆论非议。如今,人们又纷纷谈论帕斯的自由理念和民主思想,说诗人超越了自己的时代,赞扬他是真正意义上的进步主义者和最后的人道主义者。帕斯从未改变,他一直坚持着自己的社会批评:他关于墨西哥和拉丁美洲现实的反思、他对于历史、现实和未来的思索。帕斯的政治理想无关权力的倾轧,没有民粹的狂暴,那是建立在平等对话基础上的和平世界。在那个世界中,“我们,有史以来,第一次成为所有人的同时代人”。   19 7年,在“西班牙内战颤抖的光辉”中,帕斯开始进行严肃政治的思考,也把青春的躁动留在了血与火的伊比利亚半岛。多年之后的巴黎街头,渐入中年的帕斯拍摄了一张奇怪的照片。诗人站在反手仅仅抱住一根方形墙柱,双目微合,下颚上扬,仿佛拼尽全力,让自己沉重的肉身顺着墙柱向上升腾。这个瞬间凝结的影像似乎是一个隐喻,无声地诉说着帕斯的理想蓝图:“精神不在任何形式中出现,却能将所有的形式点燃。”   2014:“我是我自己的话语抛下的身影”   9月10日,墨西哥总统莅临墨西哥国家美术馆,亲自为“于此观彼 帕斯与艺术”展览揭幕。“帕斯与艺术”展的展品包括世界现代艺术和墨西哥艺术两大门类,汇集了来自97家博物馆的228件藏品。它们都是帕斯喜爱的艺术作品,时间跨度从前哥伦布时期延续到20世纪的前卫艺术,涉及绘画、素描、雕塑、摄影、版画、善本图书等多个类别。展览的主题是帕斯眼中的世界艺术史,它根据帕斯撰写的艺术评论,围绕类比和对比、相似和相异、联系和断裂三个问题,从帕斯文学思想出发,书写了诗人的艺术之旅,在读者、艺术展品和观赏者之间建构了跨界对话,实现了文学语言与视觉叙事的交汇融合。该展览展现了诠释帕斯作品和思想的可能性。帕斯不仅被视为20世纪最重要的诗人和常读常新的作家,更被誉为文学与艺术、历史与现实、传统与现代之间的桥梁,因为他留给这个时代最深刻的印记就是对于文化和自由的传播和捍卫。   然而,在后现代的语境中,帕斯的读者也在流失。诗人的一生都刻意与权力保持距离,维护他所理解和珍视的知识分子的独立和自由。然而,在当今青年读者的眼中,诺贝尔文学奖的光环、官方的褒奖和盛誉将帕斯置于话语霸权的保护之下,非主流诗人变成了文学权势的象征。或许对于帕斯百年诞辰最好的纪念就是回到本源 阅读他的作品,聆听文本的声音。正如帕斯所言:“当历史睡眠时,会在梦中说话:在睡着的人民的前额上,诗是一个血的星座。当历史醒来时,意象化作行动,诗产生:诗歌进入行动”。   (编辑:白俊贤)

云南生物谷
云南生物谷
生物谷药业
生物谷药业
生物谷
猜你会喜欢的
猜你会喜欢的